071058nt4jungb4dt1bduj.jpg藏族現代藏戲家多杰太先生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多杰太,男,藏族,1948年生,中共黨員,青海省同仁縣加毛村人。多杰太幼年家貧,5歲出家為僧,進入黃南地區規模最大的寺院隆務寺學經當小完德。1958年宗教改革初始,他離開寺院還俗,進入德登完全小學校讀書。1969年就讀于青海省民族學院中等師范學習班。兩年后,他參加黃南藏族自治州文工團,歷任青海省藏劇團、黃南藏族自治州民族歌舞團第七任團長,中國少數民族文學會會員、中國少數民族戲劇學會會員、五省區藏戲研究學會副會長、青海省文聯委員、中國戲劇家協會會員、青海戲劇家協會副主席。國家一級編劇,著名藏族劇作家,享受政府特殊津貼的專家。

       多杰太同志曾創作排練了舞蹈、歌曲、小品、話劇、藏劇等藝術作品近百(篇)部。其中,《諾桑王子》獲青海省慶祝新中國成立35周年優秀作品獎;《蘇吉尼瑪》獲全國少數民族題材戲劇劇本銀獎、青海省慶祝新中國成立40周年優秀作品獎;《藏王的使者》獲1991年青海省文藝調演編劇一等獎、導演二等獎、1992年全國少數民族題材戲劇劇本銀獎、1993年中宣部“五個一工程”入選作品獎、首屆曹禺戲劇文學作品提名獎、第六屆文化新劇目獎;《金色的黎明》獲青海省慶祝新中國成立50周年文藝調演導演一等獎;《納桑貢瑪的悲歌》獲第十二屆孔雀獎、少數民族題材戲劇劇本銀獎、青海民族文化旅游節專業文藝調演編劇二等獎、導演一等獎。2004年,獲第六屆曹禺戲劇文學作品提名獎;2005年,《格桑花開的時候》獲青海民族文化旅游節專業文藝調演綜合一等獎、導演二等獎;2006 年,在果洛藏族自治州排演了格薩爾劇《獅虎合璧》,上演并獲成功;2008年,排演完畢格薩爾劇《賽馬稱王》。

     《青海湖網》記者曾經采訪多杰太同志時有這樣的描述:多杰太同志就是把黃南藏戲從隆務寺搬到現代戲劇舞臺的人!一位戲劇界藏戲著名的編劇和導演。兩天,共有6個小時的面對面采訪,基本圍繞著朋友的評語進行。

      若想事業有成,機緣、天賦、勤奮,三者缺一不可。

      多杰太同志簡直是命運的寵兒,他把這三者占全了。

      先說機緣,如果多杰太同志不是出生在熱貢這片藝術之鄉;如果不是因為當地風俗和家境窘困,他5歲就進入隆務大寺成為一名“小完德”;如果隆務寺上演的藏戲沒有和他結緣,以至印象深刻到20年后仍然活生生地留在心里,那么,他的人生很可能是另一個走向。

      然而,僅僅具有金色熱貢賦予的他靈性還不夠。如果沒有1958年藏鄉的民主改革,這個小阿卡就不可能接受現代教育;如果沒有在學校參加業余演出,這個青海民院中師班的學生就不可能被黃南藏族自治州文工隊看中,從此投入藝術女神的懷抱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沒有十一屆三中全會的春風,就不可能激活多杰太同志的創作沖動,就不可能讓他以巨大的創作力和非凡的勇氣,將熱貢藏戲—這塊深藏在寺院中的戲劇“活化石”搬上舞臺。

      面前的多杰太同志有些發福,如果走在西寧的大街上,你根本不可能將“編導”和“藝術家”這些字眼與他聯系起來。可是,只要和他談起藏戲,談起舞臺,他眼中流動的光彩就肯定會感染你。

       多杰太同志曾經是黃南州文工團的舞蹈演員。經過了六年多的形體、舞蹈基本功的訓練,為草原兒女演出過《白毛女》《魚水情》等舞劇;

       多杰太同志曾經是文工團的歌唱演員,把《牦牛商店下的帳房》等歌曲帶到了青海的大山深處;

      多杰太同志在從事歌舞表演的同時,還擔任了文工團樂隊演奏員的工作,鋼琴、手風琴、二胡、竹笛等等,這些樂器一學就會;他還擔任過樂隊指揮,拿著指揮棒在上海這個大都市的舞臺上揮灑自如。

      多杰太同志還有這樣一個故事,能讓我們感覺到多杰太同志在學習上的天賦。1978年4月,他從黃南到甘肅夏河學習,在甘南民族歌舞團團長金邁手里他看見有一柄自己從未見過的琴。于是,馬上請金邁團長教授。他利用一切空閑時間勤學苦練,竟然在三天時間里掌握了演奏技法。之后,他用這柄借來的琴在黃南州登臺演出自編自彈曲目,引來一片喝彩。因為琴首飾有龍頭,多杰太同志把它命名為“龍頭琴”。在今天的黃南,龍頭琴已經隨處可見。

      多杰太同志有學習的天賦,更有創造的天賦。他的內心儲藏著巨大的藝術創作能量,這種創作能量隨時都會爆發和噴涌。藝術表演實踐根本不能與多杰太同志的創作激情相稱。在從事舞蹈和音樂表演時期,他就自編自創了《豐收之歌》《美麗的孔雀》《歡樂的舞蹈》《歡慶節日》等舞蹈節目。其中,《歡慶節日》作為新中國成立30周年獻禮演出節目,赴北京、上海、青島、杭州等地巡演,獲得了觀眾的好評。此外他還創作了《美麗的青海》《日月下好風光》等歌曲;1980年,他創作并演出的龍頭琴彈唱《鮮花盛開在北京城》榮獲文化部頒發的優秀創作獎和表演獎。

      多種藝術實踐,給多杰太同志把黃南藏戲推向一個發展的高峰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經過將近一年的艱苦準備,1982年,由他編劇和導演的藏戲《諾桑王子》在黃南州禮堂上演。這是二百多年來熱貢隆務寺藏戲第一次擺脫寺院封閉式演出,而以專業文藝表演走上舞臺的一次創舉。《諾桑王子》的演出大獲成功,先在黃南連演九場,之后在全省各地演出六十多場,創下了青海舞臺戲劇的演出紀錄。

      后來,多杰太同志的創作靈感不斷噴涌,一臺臺民族文化氣韻飽滿,藝術張力十足的藏戲,被他和他的同事們推上了現代舞臺。《鹿女》(《蘇吉尼瑪》)、《金色的黎明》《藏王的使者》《納桑貢瑪的悲歌》等等這些黃南藏戲的精品之作,一次次引發了海內外觀眾認識藏戲、認識黃南、認識青海的熱情。把熱貢藏戲稱作青海展示自己文化形象的一張金名片,一點也不夸張。

      談到多才多藝,多杰太同志謙虛地說,那是因為當時劇團小,人員少,逼出來的;談到編創和導演的數部黃南藏戲,多杰太同志懇切地說,這是一個文藝工作者的責任。可是,誰能否認多杰太同志的勤奮?多杰太同志認準了一個真理,那就是藝多不壓身。然而,如果他怠惰,那么所有的藝術創作沖動都只能停留在一個構想階段;如果他怠惰,已經獲得的各種榮譽,足以銷蝕他的藝術進取心。

      多杰太同志退休后,居住在西寧古城。讀書、創作、排演劇目,他還是像在單位一樣忙碌。他說,繼承黃南藏戲得靠寺院廣場表演,發展黃南藏戲得靠現代戲劇舞臺。在繼續推動黃南舞臺藏戲發展的同時,他還有一個讓人心動的計劃,那就是尋找幾十年前曾在隆務寺表演過藏戲的老人,把原汁原味的寺院藏戲傳承下去。我們期待這一天早點來臨。